郑端先虽然苏醒却没有办法很快康复过来。
而方可则在枪口的胁迫下不得不慢慢把自己的手从郑队的额头上拿开。
双手摊开,手心向外一边向自己的队长投降,一边希望他穿着得体。
毕竟,
若不是他偷跑,
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
“她醒了?”
老辣的江飞宇并没有因为自身的装束不雅而有半分迟疑。
社会性死亡总比同事因为自己的疏忽遭遇不测的好。
“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