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两人刚走没一会都同时停下了脚步,目光相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相互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回赶。
当他们再次回到焦土上,见到正在调养的刘安康和一旁护卫的李清洲,脸上迷茫起来。
女人道:“我去试探试探?”
男人摇头,“不用了,他能有恃无恐的坐在这里,那么就说他并不惧怕我们,走吧,没有回报的牺牲没有意义。”
女人不甘地看了两人,认同了同伴的选择,她残忍疯狂,却不代表自己是傻子,未知就是危险,无端让自己陷入危险,很不明智。
这次两人真的离去了,闭目盘坐的李清洲感受到那两道回来又再次离去的气息,才终于放下心。
后背也冒出了许些冷汗。
刘安康经过一夜的调养才脱离了危险,体内开始自主运转的灵韵让他恢复了不少力气。
他睁开眼看着身旁一夜都未离去的李清洲,感激道:“在下青云山刘安康,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日后所有所托,在下定不推辞。”
李清洲睁开眼,笑道:“刘兄不比在意,闻道宗和青云山有相交之缘,在下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刘安康神情一愣,道:“阁下是闻道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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