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都不忍地扭过脑袋,不忍看陈墨的惨样,那对母女看着面前倒地的青年凄苦的心里也流露出一股暖意。
妇人不想再让这位陌生青年为自己和女儿受苦了,这本就不该牵连人家,但她实在无法开口说话。
不愿意拖累的同时,却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站出来帮帮她,她女儿真的还小,不能被他们带走,不然这一辈子就完了。
哽咽声中只有道不尽的感激和愧疚。
恶棍头子往陈墨头上吐了一口口痰,骂骂咧咧地说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恶棍头子打算越过地上这小子亲自过去拿人的时候,他裤脚突然被拽住,他瞪大眼睛往下看去,“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陈墨身体里翻江倒海,他身体本就瘦弱,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两下,口齿间全是鲜血。
他紧紧抓住恶棍头子的裤腿,艰难地借力爬起来,大口喘着如火烧的气,正直自己的腰背。
“不准动她们。”陈墨抹掉鼻血,再度开口。
这一瞬间,周围的百姓为之动容。
其中不少汉子差点按耐不住内心的火热想要上前去帮忙,却又被其他几个恶棍的眼神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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