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维睁开满是血污的双眼,抬头望向灰黑色的真理之门。他已经不愿意再像蝼蚁一般任人宰割,他想要向自己证明,他并非是一无是处,至少,他还有那可笑的信念。
……
……
贺银浩身处漫天的血丝之中,犹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美丽且致命。
飞舞的夏盖虫族根本没有返抗的机会,血丝快速的贯穿了它们的身体,就像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刃,残忍且无情的肢解它们的身体。
“绽放吧!血之花!”
血色丝线彼此相连,将来犯的夏盖虫族全部屠杀待尽,化作一片血海拍打向那座简易的祭坛。这是连精神力量都可以斩开的血丝,封锁了大厅内的每一个角落。
“花里胡哨,华而不实。”
一時小姐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戏剧的特等座上,就像是一位导师给予了对方极为中肯的评价。
闻言贺银浩只是笑了笑,十指一挥血丝化作一张大网撒向夏盖虫族汇聚的简易祭坛。那双遍布伤痕的双手就如同在弹奏一场优美的钢琴曲,气质浑然天成,完全就是一位沉浸在乐曲中的音乐家。
伴随着双手的动作,一根根血丝震动了起,响起了一个又一个音节,正是贝多芬的钢琴曲《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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