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给你弄点儿什么砒霜之类的东西,那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她是医生,对这方面即使内行,又有先天的条件,这样的女人一旦发起疯来,那是神见的都会害怕呀。
既然看清了某人的嘴脸,连既然对她也就彻底的死心了。
他轻轻的撩开毛巾爬起来,穿好衣服,轻轻的拉开门溜之大吉。
外面,一地如洗的月光,下过雨的路,有点儿湿滑。
林依然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一看时间,才晚上3点过。
赶紧回自己养猪场的值班室睡觉,林依然拍了拍自己还很疼的头,又在心里重重的骂了一句:
这该死的女人!
骂完踏着如银的月色,像幽灵一样晃荡在有些湿滑的乡村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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