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想得到,我怎么可能跟一个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治病呢?
难道我的脑袋被驴踢啦,或者是活的不耐烦啦?”
“对,对对,林总说的,对,那兄弟考虑不周,跟林总带来了困扰,所以这件事情还需要跟林总道歉。还有就是说明我们只是有这个计划,并没有开始行动,对吧?
所以林总根本不必担心这个计划,他永远只是一个计划,不可能真正付诸行动的。”
之后的周到年只有这样去解释,他想除了这样自己根本没法说。
“好吧,好吧,既然周总都这样说了,我就全当相信你一回,不过,我还是在提醒你们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因为我跟你们治病,说实在话,我也不敢保证全部能治愈,对吧?
我想就是在大的医院,再高级的医生他也不敢这么担保。
如果你们把我逼急了,以后你们再有什么事情求着我?当然,也许你们以后再不会求我了,是我自作多情,自己把自己看的很重,对吧?
但是退1万步,如果你们真的有那一天,还是要好好的掂量掂量对吧?”
林依然觉得自己这回不能再含糊了,别跟对方敲过警钟,把该说的说透。
不然这家伙过几天又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这回就是明显告诉他们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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