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的笑容抽了一下，他终于转向了苏澜：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有病，但只有季然女士能够治好我。”

        苏澜摇了摇头否认道：

        “但我们这里没有叫季然的医生，也没有叫季然的人。”

        “那...有没有一个叫季然的灵魂呢？”

        “林惟”继续试探到，他好像已经知道如何与苏澜交流了，面前这个家伙是个死脑筋的精神病，他必须得多问几次，不过没关系，他很有耐心。

        “没有，这位患者，世界上是不存在什么鬼神与灵魂的，我们要相信科学。”

        苏澜再次否认。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里面...在那个住院楼。”

        “那你要先挂号看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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