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是一个生命濒危的人。
当赵嫣走进房门时,他放下手上的书本,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把椅子,对她澹澹地笑了笑:“坐吧。”
赵嫣理了理衣裳,听话地坐下。
“父……父亲,你的伤……”
她一直以来都是对赵长缨直呼其名。现在突然改口称“父亲”,让她颇感到有些不适应。
只是在此刻沉重的气氛里,她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在父亲的面前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怨气。
“不要紧的,”赵长缨澹澹笑了笑,“还能撑一段时间,足够在你即位前,把你扫除一些障碍。”
赵嫣双唇微抿,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大齐王朝的皇子们,在听到自己即将继承帝位的刹那,往往是他们人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刻。
但赵嫣的心情却很复杂。
她的胸中充斥着忐忑、伤感、忧虑等情绪,唯独没有高兴。
赵长缨抬起桌上的酒壶,将壶中美酒一饮而尽——就算临近生命的尽头,他仍旧嗜酒成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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