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办案结果,钦差不在乎,天行帝也不在乎。
更有像唐荟那样的钦差,趁着抄家之机,烧杀淫掠,把陆家府邸变成了鬼宅。
昭宁公主执政期间,倒是尝试过想要改变现状,但作为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她对官场终究没有足够的威慑力和掌控力,一条条法令最终都变成一纸空文。
顾旭沉思片刻,道了句:“可以。”
他提笔凌空,随意勾勒了几个符篆。
惊鸿笔笔尖流淌出淡金色光芒,幻化成一根朴实无华的八尺竹竿,上面束有三重用牦牛尾制的节旄。
此时顾旭尚未登基,按理说他不能给下属授予节杖。但在义军中,应该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说出一个“不”字。
“好好办事,”顾旭将节杖郑重交给楚凤歌,“莫要坏了我治下钦使的名声。”
楚凤歌接过节杖。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行礼谢恩。
尽管他收了顾旭的诗,得了顾旭的欣赏,有了他一直渴望的展示本领、惩罚罪恶的机会,但他仍然无法在顾旭面前放下自己的骄傲。他板着脸,下巴抬得更高了,转身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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