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在他看来,劈柴这件事情,就跟练剑是同样的道理。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久练,则成。
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
近二十年来,他一直对此坚信不疑。
于是,他再次挥动斧头,朝着前方干枯的灌木劈去。
一次,两次,三次……数十次……数百次……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娴熟起来,斩下一根又一根的柴木。
只是他的手心,却在反复劳作中,起了不少血泡;血泡一破,就钻心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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