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族中,每一次沈丘帮他收拾好烂摊子,他脑袋里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可以么?”沉默少顷,沈桦开口问道,“跟我一起回家,好么?”
沈丘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
“我亲爱的大哥,”他用尖锐的口吻说道,把‘大哥’两个字咬得很重,“沈家就是一条破了洞的船,迟早会沉到水底下。
“你竟然不想着及时跳到岸上,反而想把我也拖下水……你说,你是不是想要谋杀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沈桦早就习惯了弟弟阴阳怪气的说话风格。
“那你为何要选择追随一个出身卑微的驱魔司六品官员呢?”他接着问,“在我看来,起码得加入三大宗门,或是做圣人的弟子,才对得住你的身份。”
“这个六品官员,可不是一般的六品官员,”沈丘冷冷笑道,“他是一个遭遇‘凶神’大难不死的六品官员,是一个连国师都向他请教符道的六品官员。
“沈公子啊,你是不是逛窑子逛傻了,最近连邸报都不读了?”
沈丘知道,兄长沈桦有两大弱点:一是软弱,二是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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