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沈千仞从未在田知府面前透露过,自己与凝秀之间存在夫妻之实。
所以在田知府的眼中,凝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被赶出家门的婢女,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也正因为如此,沈丘接下来的反应,远远超出了田知府的预料。
“她现在到了哪里?”沈丘眯起眼睛,盯着他问。
他的目光若有实质。田知府能够清晰感觉到其中暗藏的怒火;他外放的真元气息,也令田知府倍感压力。
直觉告诉田知府,只需要对方心念一动,身为凡人的自己就会立即在这间大堂里一命呜呼,谁也救不了。
“我……我不知道,”田知府一边打哆嗦,一边说道,“自……自从凝秀离开这间府衙后,接下来跟她有关的事情都……都不归我管辖了。所以,沈公子,关于她的情况,我并不清楚。”
“那么负责带领徭役队伍的那个人是谁?”沈丘提高音量,接着问道。
“我……我不认识他,”田知府继续磕磕碰碰地说道,“他只给我看了官府令牌,表示自己是北方军营派来的人,却没有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那人长什么模样?”沈丘打断了他的话。
田知府皱眉思索片刻,回答道:“带队那人……是个魁梧的壮汉,浓眉大眼,皮肤又黑又粗糙,穿着一副锁子甲,腰间佩着一把弯刀,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隔着老远就能够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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