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周天联系我说,时机到了。
“你不是想摆脱他吗?时机到了!”电话里周天的语气很是兴奋,而我却开始犹豫了。这些天他陪伴我的时候越来越像是情侣了,我们会拥抱,亲吻,聊天。虽然他没有了自己的记忆,但是很奇怪他对现在流行的事物也都知道,我随口一说的梗他也都接得上。背上的伤口也在愈合,结痂的时候瘙痒难耐,晚上的时候他会从后面抱着我,让我的背冷却一点。到了白天,只能从冰箱里拿冰镇的毛巾敷一下。
“你后悔吗?我背上的这些。”我问抱着我的他
“不会。”
“为什么?”
“那个黄符伤得我更难受,比这些难受得多了。”他的脸埋在我的背上,说话声也嗡嗡的。
对啊,那个黄符。还有那个没做的仪式。
第二天,我去了周天的家里,想说清楚,我不想在做仪式了。虽然不知道小黑可以和我在一起多久,但我也不在乎了,过程好,就好。
周天开门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他的眼睛里的黑点都快占据了眼白,变得像小黑一样。难道小黑还是向他动手了吗?
“你的眼睛很不对劲,是他对你做的吧。”我的语气很肯定。
“没事儿,没事儿。”周天揉了揉眼睛,“仪式做完,就可以好的。”
看着周天那么肯定地说着,我只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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