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板恍如一颗回旋地炮弹,撕裂空气,朝刘宽脸上呼啸而去。
“一年不见,都喜欢搞偷袭了?”
刘宽摸了摸鼻子,轻描淡写的模样和前方激烈的举止形成鲜明对比。
眼看脚板临近,即将踢到他的脸颊。
却是在这一瞬间,牛天夸张的动作骤然停滞。
不光是他,就连四周呼啸的空气,都突兀地显得沉寂。
刘宽歪头轻碰了下牛天的脚尖,笑道:“意思意思得了。”
话音落下,来势汹汹的脚板原路返回。
直到牛天收起最后一件东西,不咸不淡地道:“我现在没功夫陪你玩。”
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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