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羡鱼和楚鱼雁明显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杨岚不禁笑着说道：“现在你们两位应该对自己的人气有一些了解了吧。”

        “呃……之前还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我还以为也就网上的讨论量稍微大点，但来线下活动现场的应该不会有太多人才对。”李羡鱼道。

        “是啊，这来的人比我们想象中的多太多了，完全出乎意料。”

        “起初我觉得线下能来三五十个我们俩的粉丝就很不错了，再加上一些凑热闹的路人，看上去也不会显得太过寒酸。”

        “却没想到，看眼下这架势，这乌泱泱一大片的，单单是我们俩的粉丝恐怕就得有个三四百号人去了……”

        楚鱼雁有些惊叹的说道。

        这时，李羡鱼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瞥了眼杨岚，试探着问道：“那个……杨总监，这些粉丝，该不会有很大一部分是你们花钱请来撑排场的吧？”

        也难怪李羡鱼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实在是这种事并不少见。

        杨岚听了李羡鱼的话，却是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随即笑盈盈的说道：“羡鱼，你觉得我们天琴手表至于做这么跌份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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