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成了十分钟左右,铁钩獠猪醒悟过来,不再朝他攻击,转而进攻他附近的树木,转瞬,能供他借力的树木都被轰断。
就在这时,天边有机关鸟腾来,一名执教朗声道,“要不要助力?”宁夏知道一旦自己要助力,就意味着自己今次的武试结束了。
“多谢执教,不过一头铁钩獠猪,我能对付。”
宁夏高声答道。
那执教也不和他客气,立时催动机关鸟腾得远了。
咔嚓一声,松木断折,宁夏从天而降,大手一挥,背后斩马刀抽出,千钧斩使出,迎着铁钩獠猪的头颅斩落。
铛的一声,铁钩獠猪被斩了个跟头,脖颈处裂开一个巨大的创口,哗哗流血。
宁夏暗暗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铁钩獠猪的一身皮肉,竟如此坚硬。
他这一斩,虽说没有二十年的功力,但斩在铁横木上,保管铁横木要一刀两断。
遭受重创的铁钩獠猪不但不惧,反而发了狂一般,迎着宁夏狂轰而来。
今日的宁夏早就今非昔比,身形利索,遁速惊人,掌中斩马刀对铁钩獠猪的杀伤不凡,双方颤抖了不过一分钟,铁钩獠猪满身挂彩,血液流了一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