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身子被那柄穿脸而过的铁钩提到了半空。
铁钩獠猪看清了来人,双目暴凸,甚至连痛感也感受不到了。
打死它也无法相信,他竟又看到了宁夏,一个赤身果体的宁夏,与此同时,地上的尸体宁夏已经灰化,开始随风飘散。
它再有狡智,也无法理解这一幕是如何发生的。
何况,宁夏也不肯再给他机会。
撕拉一下,锋利的铁钩划开了它的身子,宁夏取到了两颗血核,一颗是还没来得及消化的葱猴的血核。
成功灭杀了一只耳,宁夏赶忙将委了一地的衣衫重新穿上身来,急急朝崖壁赶去。
葱猴已死,霸阳果合该与他有缘。
他麻利地爬上崖壁,挥动铁钩,割取了烈阳果,小心翼翼地撞进腰囊。
他继续上攀,赶到葱猴先前窜出的苔藓丛,果见一个洞窟,开口极大,入内更大,随处可见人的、妖兽的骨架。
满地的狼藉和腥臭,他甚至还看见几具颇为新鲜的妖兽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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