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青面青年冲宁夏招手喊道。
宁夏大手轻轻一送,铁球匀速朝那边飞去,岂料,铁球才飞出七八米,青面青年疾步冲来,每踏出一步,都跨越七八米。
几个起落,就到了铁球附近,猛地起脚,势若千钧的一击,踢的铁球发出嗡嗡鸣响,霎时,铁球如出膛的炮弹,直轰宁夏而来。
眼见铁球已轰到宁夏身前两米开外,宁夏猛地侧开一步,就在这时一道白袍身影突然出现在左近,一条腿凌空扫来,劲风扑面,宁夏挥掌架住白袍青年的边腿,白袍青年另一只脚腾空飞起,踢中了铁球,嗖地一下,铁球被踢飞出去。
“新来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自踢球干你何事,初来乍到,就和咱们这么多人捣乱,也太没规矩了吧。”
青面青年疾步奔到近前,厉声喝道。
白袍青年也一脸阴郁地盯着宁夏。
宁夏一言不发,微微皱眉,他眼睛不瞎,当然看得出来,这两人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
踢球不过是借口,打着踢球的幌子地找自己的麻烦。
“初来乍到,怎的还得罪人了?”
宁夏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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