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摇头,“我连露头都不敢,怎么能有证据?”
柳朝元皱眉道,“单凭你在据点附近撞见曹执教,如何能证明他是奸细?”
宁夏道,“要证明也很简单,打草惊蛇如何?”
柳朝元面有忧色地道,“从个人情感上讲,我真不愿意他就是奸细,毕竟共事多年,感情尚好。
可如果他真的卑劣可耻的人奸,我柳某人第一个饶不过他。”
宁夏默然,柳朝元道,“你具体打算怎么干?稳不稳妥?”
宁夏道,“我觉得执教还是先向上面问问,我那加分的指标稳不稳妥?”
柳朝元大笑,“你小子倒会卡脖子,不过,这回我支持你卡脖子。
学宫的那些老爷们,可是轻易不肯放出好处来。
你且等着,我帮你去落实,咱们见了兔子再撒鹰。”
柳朝元去得快来得也快,“孟执教打了包票,只要能点出奸细,这个加分的指标一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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