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和曹执教通报宝荣巷据点被端的消息,他愣了足足有三息左右,眼皮急跳,最后才做出了举告我的行为。
学生眼睛不瞎,当然能看出曹执教眼中的挣扎和震惊。
他举告我,无非是不能信任我,要牺牲掉我这个血杀教的小卒子。
这样,不管我是不是学宫派来的诱饵,他都立于清白之地。
但奸细就是奸细,宝荣巷据点被突袭的消息足够震撼,他就是再老辣的狐狸也得露出马脚。
二位执教不必费多大心力去找证据,只须外松内紧的盯死了曹执教,曹执教一定会忍不住找机会前往宝荣巷查看究竟的,那时候抓一个现行丝毫不难。”
这番话,宁夏有三分是瞎诌的。
瞎诌的这部分是关于曹执教流露出震惊表情的陈述,事实上,曹执教镇定如山,丝毫没流露出震惊。
只是宁夏需要这番陈述,来说服孟出庭和柳朝元。
当然,这番假话的内核却是真实不虚的。
宁夏的确窥探到了曹执教的震惊,不过不是通过曹执教的表情,而是通过曹执教的血液流速和呼吸情况来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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