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这话不对吧,宁夏的成绩能不能作数还得两说,扯什么前十。
按规定是听到集合哨,就得归队,结束试炼。
宁夏现在才回来,谁知道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藏到甲区以外的地方了。
所以,他的真实成绩如何,还有待商榷。”
说话的是赵执教。
宁夏对这位赵执教有印象。
武试之初,就是这位赵执教的侄子赵凯冲出来和自己争夺参加甲区试炼的最后一个名额。
柳朝元朗声道,“老赵,你这话说得未免有失偏颇吧。
宁夏进入甲区是发生在巡场执教眼皮子底下的,甲区出入口是一个地方,都都安排了人值守,若宁夏溜出来,怎么可能不被察觉?锁死了出入口,即便是出了试炼区,蹿到其他地方,只会是更危险的所在。
谁的脑子难道傻了,故意往那凶险的地方钻?”
宁夏不明白平日沉默的柳执教怎么变得如此锋利了,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的王水生悄声道,“你说巧不巧,当初和你争甲区名额的是赵凯,如今和你争前十的还是赵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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