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走,众人又惊了。
显然,柳执教刻意走这一遭,纯粹是为了介绍宁夏。
霎时,宁夏的前后左右的学员,都朝他围来。
“老兄,什么底细,这么生猛。”
“宁夏?莫非是春城宁家的人?也不对啊,春城的人怎么会跑到东华来上学宫?”
“敢问大佬什么修为?年庚几何?柳执教向来眼光极高,咱们班里可没人能入他法眼。”
众人嘈嘈地问着,更远处的人皆竖直了耳朵。
宁夏道,“诸君误会了,我出身寒微,和柳执教没什么交情,现在也才导引四重。”
他越是实话实说,众人越是不信。
“诶,那个,宁兄,抱歉抱歉,我……”
先前赶他离开的张方,忽然躬着身子蹿到近前,冲他连连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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