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有志于考入东华学宫的,见了程老头如此卖相,实在对他生不出多少信心。
见底下有人退场,程老头喷得更用力了,“走了的,还算知耻知羞,还算有药可救……”
十分钟后,偌大个场子彻底清净了,就剩了宁夏一个,屁股生根,安坐不动。
“哟呵,还真有不要脸……咦,是你小子,好个孬种,竟有如斯的厚脸皮,还不滚蛋,指望老子给你上课不成……”
程老头狂喷,宁夏安坐不动,任他废话。
程老头又喷了十几分钟,宁夏的屁股仿佛黏在椅子上。
“好个无耻之徒,不要脸的奇葩,若是进了学宫,怎么得了。老子要和南怀远说道说道,你这样的败类绝不准进学宫……”
程老头依旧狂喷,并不离开。
宁夏并不理他,他在阅览室中看过《学宫律》。
他记得很清楚,其中有一条,严格限定了执教不得无故旷课,早退,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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