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号牌不供应任何荤腥,宁夏腹中早就没了油水。
每日在食堂吃饭,就靠着盯别人碗里的荤菜,靠大幻想术才能吃得香甜。
今日得了这铜元钞,他就可以凭钞购餐,虽说薛管事有交待,这一百铜元钞是预支的,今后要从薪俸中扣除。
但宁夏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说破大天,他今天一定要吃肉。
才到食堂门口,他就被汹涌的人潮吓到了。
本来每天到饭点儿,食堂的人就不少,今次因为新招了上百杂役,今天的人潮来的更猛了些。
排了好一阵队,好容易轮到宁夏时,荤菜窗口就剩最后一份红烧肉,高达五元的标价,让他暗暗咋舌。
奈何的魂魄都快要被那油汪汪的玫红色红烧肉给吸走了,他点出五元递过去,打菜的朱大妈麻利地一勾,一颠,半勺红烧肉就递了过来。
宁夏才要伸碗接住,哐的一声,一个大号的饭碗挤开了他的碗,截走了那勺红烧肉。
宁夏懵了,转头一看,却是个浑身脏兮兮的红袍老汉,脸上沾着污泥,头上的道髻扎得极为随意,杂毛乱飞,腰间挂着个碧绿酒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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