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管事惊讶地看着陈管事,“陈管,宁夏别不是有什么来头吧,您这……”
陈管事摆手道,“他若真有来头,也不会混的这么惨了。老刘,这小子有股子韧劲儿,是个修行的好苗子。咱也不盼他有多大成就,只盼他修成之后,伤一个妖人,宰一个妖兽,咱也值了。妖类横行已久,我辈做不了什么贡献,能为学宫多送一枚种子,就多送一枚吧。老刘,你把心放肚里,出了问题,我顶着。”
刘副管怔了怔,“陈管,这就说远了,我也不是没有肩膀。不就是提前开支嘛。这样吧,还是不违反规矩,他的薪水,我先垫上。到月中的时候,再扣除就是。”
陈管事道,“还是我垫吧,你老婆身体不好,脾气也爆,若是闹起来……”
刘副管事眼珠子一棱,“闹就给她停药!”
…………
柴火是按斤论价钱,每百斤柴火折算五元的工价。
宁夏十天内,劈柴七千斤,折工三百五十元铜钞。
正是这提前开支的三百五十元铜钞,解了宁夏的燃眉之急。
正如陈管事分析的那样,不是宁夏不愿省钱,实在是熬不住了。
没有肉食下肚,他纵有一颗坚韧之心,奈何两只手轻飘酸痛得要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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