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头不知从何处找了过来,“啧啧,这晒的,跟黑炭也似。不错,不错,很熟练嘛,看来你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宁夏听不出他是讥讽还是好话,放下斧子道,“执教可是又缺钱了?可我近来没有问题。”
程老头道,“学不可以已,你怎么能没问题,你仔细想想,大道如渊海,不要轻易就放弃自己啊,年轻人。”
宁夏道,“我可以借执教一些钱,执教不必多虑。”
程老头脾气不讨人喜欢,但宁夏领他的情。
这三个多月,他劈柴无数,着实赚了一大笔钱,即便日日重荤消耗,时日今日,依旧攒了近两千元。
程老头撮着黑乎乎的油手道,“我没看错,你小子是个厚道人。如果有,就先借个三五十吧,当然,若是不方便,十块二十也行。”
在他看来,宁夏就是个劈柴担水的杂役,能有几个钱。
若不是被逼的实在没辙了,他也犯不着来找一个杂役借钱。
宁夏应下,让他稍候,待他上午完工,就去给程老头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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