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程老头一脚踹在宁夏腿弯处,“二货杆子,还不盘膝坐定,默运导引诀。”
宁夏心生感激,赶忙盘膝坐稳。
他焉能不知自己这番折腾,是在悬崖顶上走钢丝,所倚仗的正是凤凰胆。
今日程老头和陈管事等人突然造访,弄了这一出,他自知是撞大运了。
陈管事在他背后坐定,双掌挥出,拍在宁夏背脊上,气劲喷吐,一点点撵动着宁夏的筋络。
宁夏赶忙催动导引诀,果然,在陈管事的推宫活血之下,再导引气血,已不似先前那般凝塞。
十分钟不到,陈管事已累得气喘吁吁,身上腾起阵阵雾气。
“这也太废了,朱永这带的都是什么队伍,一边歇着去。”
程老头风风火火从远处赶来,后面跟着七八个人,皆是役房的管事,人人愁眉苦脸。
这帮人都是被他威逼而来,说宁夏其实是南宫长的表侄,被南宫长特意派在此处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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