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尺阔,七尺深的坑洞,他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掘出来了,借着夜色,他将废土全散开填进了花池中。
时间又过了四天,一切波澜不惊,整个学宫一片平宁,宁夏却深知暴风雨随时可能袭来。
昨日上午,学宫的大部队被调走,动静弄得很大,护宫队也分出二十余人,组成辎重队伍,随队出发。
从那时起,宁夏就做好了应对危险的准备,他的斩马刀再不离身。
今日一早,他就将程老头找了过来,请他指点功课。他盘算过,血杀教真要突袭东华学宫,今天应该是最好机会。
时间越拖久,东华学宫的队伍越可能完成清扫任务,第一时间撤回。
果不其然,上午十点左右,宁夏听到了激烈的鸣笛声,随即立在学宫后山最高处的上阳钟也发出剧烈的鸣响。
“不好,有敌突袭学宫!”程老头蹭地立起,宁夏的手刀砍在他脑后。
下一瞬,他的身子软软倒地,宁夏扶住他的身子,拖开木床,露出一个歪歪斜斜的木板,看着像是随意放置的。
掀开木板,现出一个深坑,宁夏扶着程老头,放入深坑,将木板盖上,木床挪回原位,提着斩马刀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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