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戏的邝寻忽然发声了。
谢绝元心里咯噔一下,他原以为此次白天桓和邝寻前来,是白天桓挑的头,现在看来,邝寻也背了后手。
”邝兄所言极是,我支持邝兄的主张。“
白天桓的心气稍稍恢复,邝寻的性格,他很了解,从来都是谋定后动。
此番他邀请邝寻找上神岿宗,纯粹是找邝寻助拳,根本没想邝寻会贡献多少力量。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简单了。
谢绝元道,“莫非邝兄也要来一场蒲山之议?”
邝寻摆手,“没那么复杂,近来,我一羽宗延请了一位前辈,必须要高规格供养。因此,我一羽宗的资源很是紧张。
这些年,神岿宗一直占我一羽宗的便宜,鄙人是宁肯自己收紧裤袋,也不愿麻烦人的脾性。
但现在便是将裤袋收得再紧,也没法儿过活了。因此,以前的旧账就不得不清上一清了。”
谢绝元冷声道,“我倒要听听邝兄是怎么个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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