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教?我也好些日子没见了,我鲁钝之才,除了经营这家没什么生意的小酒馆,也在衙门里谋了个捕快的差事,勉强糊口……”
很快,在外面买零嘴儿的晓儿回来了,夏冰呵斥着小二赶紧准备酒菜,宁夏拍了拍他手臂,说上些现有的酒菜就好。
夏冰还是没能陪了他,后院又有女人叫喊传来,不一会儿孩子的哭声也传来了,夏冰尴尬地告个罪,只能往后院去了。
再回来时,宁夏已经没了踪影,忽地后院里传来他浑家的激昂的叫喊声,夏冰赶忙赶回后院。
他浑家指着炕头黄木长条柜上的两个金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夏冰深深一叹,“重情重义,果然名不虚传。”
离开了酒馆,宁夏朝东华学宫行去。
他从夏冰处了解到,这几年东华城的局势很不妙,东华城的军队和学宫的武力,频繁被调动参战,战损很大。
到得东华学宫门口,宁夏出示了告身,但还是被门子死死阻住,即便出示了一等宝鼎勋章,门子不识货,还是死死拦住。
直到一队马车从远处过来,门子才让开,宁夏瞧见第一驾马车上的冷峻中年,喜道,“陈管事,你好哇。”
那冷峻中年从车辕上跳了下来,盯着宁夏仔细打量,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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