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道,“都是过往云烟了,我的冤屈洗刷清白了,此番就是准备回归神一学宫。路过东华,来看看故友。”
陈管事瞪圆了眼睛,“此话当真。”
“当真。”
宁夏说罢,陈管事仰天喟叹,“柳执教,柳执教,你可听见了,你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宁夏如遭雷击,双手紧紧握拳,死死瞪着陈管事,“你,你说什么,柳执教不在了?”
“找个地方说吧。”
陈管事愁容惨淡,引着宁夏进了东华学宫。
宁夏满心悲戚,熟悉的一草一木,都不能吸引他的心神。
小丫头似乎感受到他的悲伤,紧紧抓着他的大手,轻轻拍着。
陈管事引着宁夏在二食堂后的杂院坐了,“这几天,我吴国在两王山前线连续受挫,防线连续溃退,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各地人奸组织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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