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道,“师母放心,执教不在,弟子服其劳,此事,弟子管了。”
说着,他行到门外,指着宋管家道,“就按你家主人的意思,明天中午来接人。”
宋管家如蒙大赦,仓惶遁走。
宁夏叫出柳天,“柳兄,还需你安抚好令堂和令妹,明日午时,自有结果。”
随即,他牵着小丫头,和陈管事离了柳家。
陈管事道,“宋家真不是东西,宋元还算有天良,他那婆娘简直泼悍成性,不用说,这主意一准儿是他那婆娘出的。
为了自己儿子方便,就不拿庶子当人,传出去也不怕旁人笑掉大牙。对了,这事儿你要管,我赞同,但要想柳家不失体面,还得找人去宋家说和。
现在学宫里,柳执教相熟的执教,已经不多了,你可想好了找谁去说?”
宁夏拱手道,“陈管事无须操心,汝南冤案都能翻过来,这点儿事还难不住我。”
陈管事眼睛一亮,是啊,如今的宁夏可非比往昔,有他在,自己还担心什么呢?明天中午,准时来看好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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