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正暗觉古怪,忽地,耳畔传来了虢国夫人的传音:“老和尚没说真话,法海突然出现,极有可能是刻意安排的。
三十年前,法空老和尚曾参与了金蝉子舍利的争夺。金蝉子是佛教历史上能排前五的高僧大德,他的舍利子当然非同小可。
法空适才所念的《放生经》,就是金蝉子所书。隆法盛会上,他为何旁的经文不选,单单念金蝉子的《放生经》?
皇元寺自法空主持以来,行事越发邪僻,法海老和尚吞噬金蝉子舍利,焉知不是法空老和尚故意拿法海老和尚作鼎炉。
毕竟金蝉子这个级别的舍利,历时久远,已蒙极深尘障。要想快速洗练,以高僧为鼎炉,也是便捷法门。
法海老和尚佛力精深,三十年来洗练这金蝉子舍利,想必这舍利子已洗练得七七八八。但要洗练舍利子,攻破尘障。
除了佛力还不够,还需红尘气。皇元寺全是精修佛法的和尚,红尘气衰微。而要找到众多红尘气浓厚,且法力精深的修士,没有比在隆法盛会上做文章更为合适的了。
所以,此地不可久留,找准机会,你速速脱身。”
虢国夫人本不欲泄露这许多隐情,但总忍不住心生挂念,只能吐露秘辛。
宁夏绝没想到虢国夫人一个皇都贵妇,竟然知晓这么多隐秘,再联想到她不俗的修为,宁夏忽然觉得虢国夫人的身份未必是他看到的这么简单。
“夫人这是在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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