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瞪了她一眼,踏出夹道,隔着帷幕,远远瞥见一个方脸中年正在床榻之间耸动着。
身下明显还有一人,再定睛看去,床头桌上放着一块粉红色暖玉,正在散发着一种能量波动。
“此乃焚香玉,家族所传。妾本零落人,托寄他人,不得已时太多,只能依仗此物,保全清白。”
虢国夫人眉目含情,传音道:“公子适才想什么呢,觉得姐姐人尽可夫?”
宁夏哑口无言。
他空有满腹计谋,即便已将青萍术研究得透彻,但在虢国夫人这时而清冷、时而魅惑、时而深情、时而哀怨的无缝衔接的表情转换下,也只能仓促败下阵来。
忽地,一声呼哨响起,床榻上的安平泰心满意足地起身,对着床上之人嗟叹道:“阿婉啊阿婉,虽说朕为一国之君,但时时忙碌,片刻也不得闲。
便想在你处,稍得闲暇也难啊。真想有朝一日,弃了这大位,和阿婉你纵情山水,笑傲江湖。”
床上玉人道:“陛下玩笑了,既然宫中有急务,陛下还是速去吧。切莫为妾身,耽误国事。”
安平泰系好衣带,昂首阔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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