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宋押司和柳执教相交,因庶子和柳家女儿情投意合,遂定为姻亲。自柳执教故去后,阎氏嫌贫爱富,又刻薄庶子。
今,宋家长子本定于下月成婚,因故调整到这月,竟在庶子定好日子后,也定于同一天。
阎氏为长子成婚庆典,特令庶子午时迎亲。非但如此,还打上门来,大闹一通。阎都判,宋押司,阎氏俱在,城主可亲自过问。”
“下,下官教女无方,惭愧,惭愧。”
阎都判的级别根本接触不到彦城主,但从宦数十年,他不可能不知道彦城主的脾气,这个时候,还解释,那就是找死。
宋押司也汗流浃背,“下吏,下吏罪……该万死……”
宋夫人在宋家呼啸风云,何时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在他看来,公房的主官已经是顶尖人物,可眼前问话的是城主,她早就吓得瘫软如泥,小便失禁了。
彦城主道,“阎都判的确是教女无方,养出这样的悍妇。还有宋押司,治家如此无道,岂能指望你有助于政事……”
阎都判满头大汗,恨不能活吞了他宠了大半辈子的独女。
宋押司瘫软如泥,肝胆俱裂。
“宁兄,宋家如此无道,宋家子岂能配得上我的义女,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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