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破晓朗声道。
他对宁夏并没什么印象,但不妨碍帝贤学宫有人对宁夏有印象,知道他曾经的战绩,也知道宁夏曾经畏罪潜逃。
祝束流道,“苏兄不敢比斗,就不要咋呼,此议作废就是。”
苏破晓道,“我说宁夏不能参加比斗,道理有三。一者,他是在逃犯,虽然说清洗冤屈谁能证明?二者,此人形貌大变,焉知不是你老祝动了什么手脚。
三者,此子已失去神一的学籍,不算你们神一的学子了。”
祝束流大怒,宁夏道,“苏宫长此言差矣。第一,学生冤屈是不是洗刷清白了,苏宫长和中使一查便知。”
韩明高当即取出一块令牌,用神识发出消息,瞬息,便有消息反馈回来。
他点头道,“宁夏的案子的确已经搞清楚了,他是清白的。”
祝束流、黄有涯等人皆舒了口气。
宁夏道,“第二,学生的身份,极好验证。”
说着,他分出一滴鲜血,祝束流取出学籍石,催动秘法,学籍石浮现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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