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宁夏的那个傀儡人手持一根乌沉铁棒,冲众人团团一拱手,口吐人言,“承让!”
“嘶!”
陈涉等众帝贤学宫的学子都看傻了,只剩了倒抽冷气的份儿。
苏破晓也呆了,眼前这一切,在他看来,是那样的不真实。
区区中等学宫的学子,怎么可能炼出如此凶悍的傀儡。
那可是银尸,就是结丹修士的一击,也未必会有这般效果,一个傀儡怎么能有如此恐怖的杀伤。
神一学宫的诸位执教可就乐开了花,祝束流几乎是呐喊了出声,“老苏,什么都听了你的,力气,战力,阵法,专业,你搬出了银尸,还是如此结局。我觉得你我之争,可以休了,你老苏也是个体面人,总不能没完没地比下去吧。”
苏破晓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能说什么,诚如祝束流所言,该比的,能比的,都比了个遍,再比下去,总不能真个就比吃饭、喝水吧。
可要他就这么认输,他决不能甘心,因为干系太过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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