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正是他苦思出来,恶心宁夏的毒计。
反正他们人多,只要声音够大,众口一词,这屎盆子就能紧紧扣在宁夏头上。
他当然预料到了宁夏会反驳,会不承认,可不管承不承认,他一个妄人的帽子是戴定了。
更主要的是,宁夏的愿望注定落空。
刘铭很清楚,宁夏此来,和诸多想尽办法混到此处的各大高等学宫的学子目的一样,就是为了结识贵人,以期在这样盛大的舞台上能露一把脸。
宁夏出了这样的大丑,惹怒众人还在其次,非被虢国夫人驱逐出去不可。
“怎么回事?”
刘铭心中暗暗惊诧,因为他期待着的宁夏惊慌失措的表情并没有出现,这家伙始终神色淡淡,屹然独立。
虢国夫人缓步朝这边行来,晚风吹动,托举她的衣袂,仿佛瑶池中走出的仙子。
“公子当真出此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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