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处心积虑,即便有才,虢国夫人也瞧不入眼。
宁夏道,“今日如此盛会,似我这样的远道而来的客人,有几人不如此作想了。唯一的区别在于,宁某才高天下,横压四方。
彼辈只能龟缩暗处,唯唯诺诺。”
虢国夫人怔了怔,她没想到宁夏脸皮不仅厚实,还如此狂妄。
刘铭都看傻了,剧本是他排出来的,本想着故意给宁夏戴上一顶狂妄的帽子,没想到这家伙嫌帽子小,换了一顶更大的。
宁夏此番言论一出,顿时如捅了马蜂窝。
谁都知道虢国夫人府上的盛会,是一个广阔的舞台,何况,今次的盛会又赶在隆法盛会举办前夜。
是以,今晚到来的贵宾之多,宴会规格之高,超乎以往。
不知多少人奔着在今夜扬名,没想到宁夏先冲了出来,开场就口出狂言,开了地图炮,猛轰全场。
“此是何人,如此孟浪,怎好立于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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