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涛将消息通报了过去,很快,安冉的消息就到了,“啧啧,姓宁的今非昔比了,才听说,神一学宫和帝贤学宫并宫的事儿黄了,就是宁夏搅和的。
这家伙现在本事大进,估计是又有机缘,结识了大人物。但不管怎的,在吴国的地界上,他休想兴风作浪。
太子即将大婚,婚礼结束,太子便能重开詹事府,到时权柄大涨。你老陈少不得要被重用。
区区一个宁夏,算得了什么。所以,这次你老陈要自己发挥,让太子看到你单打独斗的本事。”
陈波涛深吸一口气,“知道了,大人且看好就是。”
宁夏到时,陈波涛已在中堂安坐,左右分列十余熊虎之士,皆是他麾下武力强悍之辈。
姜涛将宁夏引至中堂后,归入左侧队列站了。
陈波涛双目如电,冷冷扫视着宁夏,久久不言。
宁夏平静地回看着陈波涛,也是一言不发。
“见了本官,如何不见礼?”
陈波涛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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