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善老和尚冲宁夏深施一礼,晃身进了寺庙大门,消失不见。
忽地,宁夏耳中,传来志海和尚的传音:“你到底入得是真墟宗,还是哪家佛寺?还是说,你们真墟宗处心积虑,不授你道法、神通,专门让你精研佛义,希图对皇元寺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志海和尚虽不认同宁夏所言,但不得不承认,宁夏字字句句,都卡在佛教的紧要关节上。
若非精研佛法,明晰佛意,是不可能找到这许多恰到好处的破绽的。
宁夏微微一笑,不再作答。
一时间,场面陷入沉寂,直到,一个身影,两个身影……
不多时,数十身影飘然而至,正是先前和宁夏立于平台之上的一众英秀青年,贵胄公子。
众人到场,也如宁夏一般,目光游移全场,这些目光不可避免地会在艳丽无双的虢国夫人身上停滞几息。
以往,虢国夫人会对这样男人式的欣赏,大感受用。
而今日,她却倍觉厌恶,只觉这些往日看起来英挺、俊秀的青年才子,一个赛一个的草包,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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