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宁夏接伴使令牌的权限,得到了柳青苑和吴国方面的双重认证。
自鸿胪寺出来后,吴伴馆使一直将宁夏和何献目送出门外,一直礼送二人消失在巷口。
忽地,一个锦袍官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吴伴馆使身后,“吴兄,那个青袍青年是什么人,怎么瞧着面嫩得紧。我看吴兄竟然引着他进了节堂,莫非是要用印?”
吴伴馆使点点头,锦袍官人双目圆睁,“他是何身份,鸿胪寺的法印,盖上的都是各国使节的令牌,这人如此年轻,就成了一国使节?”
吴伴馆使道:“此人大名宁夏,现在是八帝殿使团的接伴使。”
锦袍官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他,他不是中等学宫的学员么?真真是没天理了,难道就因为作得惊世文辞,便要一步登天。
这也太不成体统了,要置我等兢兢业业之辈于何地?现在的风气是越来越坏了,区区一个诗词客,竟也能窃居上流……”
锦袍官人似乎有无尽怨气,吐槽个不停。
吴伴馆使道:“老宋禁言,人家不是我吴国臣属,而是我等的上差。我这个五品伴馆使,现在也得仰人鼻息。”
宁夏自然不知道,他一步登天,惹得鸿胪寺多少高官羡慕。
出了鸿胪寺,他便和何献分开了。
凭借接伴使的令牌,他在鸿胪寺辖下的一号使馆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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