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安平泰服完丹药后,赤裸着身体,只着一件衬裤,披散了头发,将自己的身体躺在了冰凉的金砖上。
已是晚秋将冬之时,寒风呼啸,金砖冰凉,几近刺肤。
安平泰却还嫌燥热,令仅有的两名宫人打开了前后殿门,放入呼啸的晚风。
躺了半个时辰,心中的燥热勉强压下一些,一名紫袍内官来告:“太后有诏,请陛下前去参宴,切莫误了吉时……”
不待那紫袍内官传诏完毕,安平泰便不耐烦地打断,“知道了,知道了,且去回复太后,朕稍后便至……”
紫袍内官才去,安平泰心头才稍减的躁意,又炽热起来,挥拳狠狠地在青砖上砸了一记。
他心里烦透了,他虽贵为一国之主,可头上还有个并非生母的太后,再上面还有严苛到让他极不耐烦的祖制。
不光是太后动辄拿祖制压他,朝中大臣亦是如此,弄得他不胜其烦。
他生性风流,身为一国之主,原本有享不尽的美人之福。
但吴国有祖制,身为一国之君,只可纳一后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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