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杀子,告到官府,官府都不受理。
而子殴父,哪怕是邻居告官,也会被立即判死。
何况,安平泰不仅是父,还是君。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即便安平泰再是昏聩十倍,在当世伦理上,安贞也绝不能取安平泰的性命。
此刻,元洪一指认,众人皆未见安平泰身死时的画面,但都在脑海里自动脑补出了一副子弑父、臣杀君的宫廷大戏。
安贞冷声道:“元洪,你叽叽咕咕说了半点,和孤有何干?难不成,你以为那斗篷客是孤,抑或是孤派去的?”
元洪狞笑:“事到如今,太子殿下还要装么?清风别苑何等禁地,禁卫重重,不是太子的人,怎么可能闯得进去?
陛下有真龙护体,漫说筑基修士,就是结丹修士,不窥龙气之妙,也休想伤得了陛下。
而元某分明记得,陛下曾教导过太子承接真龙秘法,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如何破得了陛下的真龙之躯?
最最重要一点,太子殿下,你的人也太托大了。他以为我一定葬身山腹,竟然就这般走了,留下了我,来指认太子殿下所干的滔天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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