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气闷,胸口仿佛被谁用钝刀子轻轻地划剌。
论情义,他自觉和苏冰云既是红颜知己,又是过命的朋友。
苏冰云嫁人,他心里本就会有疙瘩,何况嫁的还是他最厌恶之人。
他窝心不已。
忽地,他敏锐地听觉,在沉沉水下也捕捉到了岸上的声音,竟然是个浑厚的男中音:“阿朱阿碧,你们且退下,暂时退出后院,不管听见什么,都不准过来。”
阿朱阿碧没有声音,却听苏冰云道:“你是何人,怎么敢闯到这里?滚出去。”
那浑厚声音道:“殿下勿忧,在下这就告退。”
听声音的方向,那人竟是在汤池房外说话。
等了二十余息,忽听苏冰云惊声道:“你又是何人?怎敢闯入这里。”
“美人莫怕,莫怕,朕是特意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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