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泰怔了怔,笑道:“年轻就是好啊,还会调皮,美人儿放心,朕已清空了清风别苑,此间也设置了禁阵。
咱们不管在此间闹出多大动静儿,外面那些烦人的家伙也休想知道,哈哈,朕来了……”
安平泰连衣衫也来不及褪去,便噗通跳下汤池。
明天就是太子大婚的日子,按原计划,大婚后,他会赐给安贞一处新的府邸,用来专门安顿苏冰云。
而安贞会时时以子请父为名,让安平泰登堂入室,以此可以避过无数窥视。
毕竟,任谁脑洞再大,也绝想不到世上会有如此禽兽的一对国君父子,为逞**,竟做出这样的下作事。
正因为想不到,才会变得无比隐蔽。
偏偏安平泰就是等不及了,两日前,他便开始浑身燥热,到今天,连清心丸也压制不住了。
忍不住取出当时安贞呈交给他的苏冰云的画像,他再也忍耐不住,带着元洪便悄然赶到了这清风别苑。
为策万全,他不仅提前让元洪清退了清风别苑所有的侍者,还特意开启了禁阵,封禁了此间汤池,只为踏踏实实地一亲芳泽。
就在安平泰扑入汤池之际,宁夏已托着苏冰云游到了十余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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