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趴在一处假山后凉亭的栏杆上望月,忽地,一群人哼着酒意十足的小调,从他身后的羊肠道上抹了过去,忽然一人脱离了人群走到他近前。
宁夏回头看,却是王水生。
“老远就看着像你,果然是你。
宁兄,你可真是特立独行啊,现在这档口,大家都是脱去行迹,放浪形骸,独独你还保持着十足的清醒。
照我说,你的成功不是偶然的,根本就是必然……”
王水生拎着个酒葫芦,醉态可掬,拍着宁夏的背脊说道。
宁夏道,“我看王兄兴致很高,料来对此次大考,已是胸有成竹。”
王水生摆手笑道,“不过是占了预科的便宜,只要不是蠢到爆炸,就没道理通不过。
我这样的废人,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宁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短短两年内,竟然升到了高等学班,在高等一班公共炼房和张东、卢浩的一战,早就传遍整个学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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