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害死老子,来啊。”
叶弥天连连摆手,“不不,梨儿,我怎会要害你,你还年轻,很多事,你不明白……”
叶弥天彻底不怀疑了,主要是宁夏的情绪和语调把握得太妙了。
当然,最主要一点,还是因为叶弥天纳新妇,的确对亡妻心怀愧疚,愧疚的情绪一代入,理智立时下线。
他不敢再攻击禁制,也不敢再要求葱猴打开禁制,放他进入护法,只盼着葱猴能顺利冲关。
不多时,龙矢率领大部队赶到,隔得老远,叶弥天便远远挥手,示意龙矢的人马不要近前。
龙矢只好勒停部队,自己奔上前来,“洞主,怎么回事,为何不攻,洞内的贼子必定正在冲关,这可是大好良机。”
叶弥天木讷地摆摆手,“弄错了,洞中就是梨儿,是咱们太过大惊小怪了。”
龙矢道,“这不可能,真是少主,怎会错过夫人忌日。
真是少主,缘何不得洞主到来,反而自行冲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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