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诧道,“府君,您不打算和君象先为难?蔡奇杰和您……”
郑昌化摆手,“蔡奇杰拜我老子作干爹,为的还不是攀上我,难道还有什么真情实意不成?
他人都死了,难道要我为他赴汤蹈火?
姓君的狠呐,咱们犯不上招惹这种敌人,他愿意折腾,由得他折腾。
瞧瞧人家证据准备的,多充分啊,到了州里,大君也不能拿人家怎样。”
江津拱手一礼,“府君高见,像君象先这样难缠的家伙,确实没必要招惹。依我看,州里就是觉得他难缠,才一股脑儿扔到江夏的。
州里都不管他,咱们也没必要管,依我看,照君象先这么折腾,恐怕也没几天好活了。”
郑昌化眼睛一亮,“江兄是听说些什么了?”
江津摇头,“听是没听说什么,但事情是明摆着的,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君象先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了,说实话,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一个神魔贵族出生的公子,为何行事如此急烈,仿佛迫不及待一般。
以往,他在州衙,团徐、宁北之流,不好行事。现在他蜗居江夏,天高地远,避无可避,择一团徐、宁北,即可灭之。
大人以为,这等情况下,君象先还能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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