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平静说道。
众人皆苦不堪言。
肖焘叹息一声道,“君……队长,服了,肖某服了行吧。你初来乍到,不明白内情。夏侯家和蒯掣蒯别驾乃是儿女秦家。
蒯别驾何等存在?三级高官,比咱们督导的位置更为显赫。话到这里,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改制工作推进不了,根子根本还在于各位大人物的亲属。州里其实也有数,只要咱们把目标对准下面的人,了不起抓几个大族做做样子,这差事也就搞完了。
若是动了夏侯家,等若是打破了平衡,蒯别驾的怒火,我等承担不起不说,得罪的人大了去了。君队长,三思,一定要三思啊……”
利益攸关,肖焘也只能强忍着对宁夏的不爽,诚心劝宁夏回头是岸。
他话音方落,宁夏着刘全递出纸笔,“肖协办既然都想明白了,自己写下来,我就放君协办离开。
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我就不治肖协办的妖言惑众之罪了。写吧……”
肖焘一退三步,死死盯着宁夏,哈哈大笑,“开个玩笑而已,君队长还当真了,不就是这个夏侯胜么,按条令办事就是。
希望君队长能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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